县里找梅智君。梅智君是自己的老领导,至少不会
吃闭门羹。
高中华业后,秋成利无数同龄人一样,失去丁高考机会,无可奈何地去
野维湖畔的白莲村插队落户。与那些去往千里外的边睡之地、一年也难得
凹家一次的知青相比,他算是幸运的,毕竟离湖荡镇很近。脸朝黄土背朝
天,种了三年多田。尽管他也努力像队里的男劳力一样胃河泥、姚草泥、装
运类肥,夏天晒得脱一层皮,冬天冻得手脚破裂,但因为身体虚弱,拿到的
工分仅仅够自己糊口,连给母亲看病的钱都拿不出来。他贩卖过稻草,做
过裁缝,也当过记工员,只要有活路,什么都肯干。
晚上躺在床上,却越想越觉得不村心。脑子里老是浮现保尔’柯察金
的名言:“人最宝贵的是生命。生命每个人只有一次。人的一生应当这样
度过:回首往事,他不会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,也不会因为卑鄙庸俗而羞
倪……”难道我就这么庸庸碌碌地活下去?不,绝不:可是我又该做一个
什么样的人呢